古往今來譯師們的艱辛與努力

在近期的一次聚會中,【八萬四千•佛典傳譯】執行長黃淨蕊與大家分享過往譯經大師們所承擔與經歷的艱苦,並提醒84000的護持者,我們今日所讀到的每一部經典都有不凡的傳世故事。

在此,我想與大家分享一個故事,大家是否都聽過《楞嚴經》?大多數人對這部經典都相當熟悉。在西元七百年左右,中國唐朝時期,據說當時在天竺國(印度舊稱)有一位出家人名叫般剌密諦。他聽說中國有位高僧──智者大師,當時《楞嚴經》尚未傳入中國,智者大師為了求取《楞嚴經》,虔誠地祈禱禮拜了十八年之久。這個故事讓般剌密諦非常感動,下定決心一定要將《楞嚴經》帶到中國。但當時《楞嚴經》及其他諸多佛經都被印度視為國寶,無法被帶出印度。這位僧人試過各種方式來──套句現代話說,就是走私這部經典,但所有的嘗試都失敗了,該怎麼辦呢?

最後,他把經文抄在一匹極細的白布上,然後捲起來,並且切開自己的手臂,把經文塞進去,等傷口癒合後,用這樣的方式把經文帶進中國之後,再度切開手臂取出經典,《楞嚴經》因此能在中國流傳。

這個故事只是眾多故事中的其中一個罷了。事實上,我們今日熟悉的一些經典,如《金剛經》、《心經》、《阿彌陀經》等等,每一部經典背後都有一段獨特不凡的故事。大藏經分類有三藏十二部(根據中國佛教經典的分類系統)[這不是漢傳譯本獨有的分類,原有經典就有這樣的分類。]。其實每部經背後都有一個不凡的故事,都是由以往偉大的法師及大譯師們經歷千辛萬苦,不惜犧牲生命取得的。

現今有84000的成立,我不敢說我們就如同往昔的譯經大師一般,雖然沒有他們的智慧與成就,但是我們會竭盡所能追隨他們的腳步。因為他們的慈悲與願力,我們得以繼承佛陀的智慧及法教。我們期許自己能像以往的大師一樣,致力於佛典的翻譯與保存,讓佛法得以發揚遠傳。這是84000最根本的工作,也是我們唯一的使命。


84000執行長黃淨蕊

84000旨在將藏文《大藏經》翻譯成英文與其他現代語言,普世廣傳。藏文《大藏經》分為兩個部分:第一個是《甘珠爾》,也就是佛經,包含上千部經典,總計七萬頁,我們計畫在二十五年內翻譯完成;第二個更為浩瀚,稱為《丹珠爾》,是論著的部份,超過四千部論,總計十六萬頁。以往印度大師如龍樹、寂天及無著菩薩等的著作,都被收錄其中。我們期望在一百年內完成所有的翻譯,這工程著實浩大。
從歷史觀點來看,一些外國人對佛法的誤解,很多是源自於錯誤的翻譯。所以對我們而言,既然已發願承擔起這個責任,我們就必須竭盡所能來確保翻譯的品質。因此我們非常嚴格地挑選譯者,翻譯及編輯的工作流程也非常嚴謹,關於這個部分,官網上有詳細的說明

此外,仁波切不斷地提醒我們,目前所完成的每一個翻譯都不是最終的版本,也就是即使我們盡可能做到要出版最好的翻譯版本,但我們同時也將不斷地向其他大師、僧人、學者、甚至是一般讀者請益,請大家不斷地給我們迴饋,讓我們能夠改進現有的翻譯。因為是透過網路線上出版,所以如果需要再重新編輯是相對容易的。我們永遠保持開放的態度,期望能夠不斷地提升翻譯品質。

即使很多人擔心現在是末法時代,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我們生活在一個物質非常發達的時代,經歷的是前所未有的富裕,資訊的傳達流通也比以前更為方便。這對佛法的保存是個好消息。現今譯者不需跋山涉水去西方取經,已有非常多藏文、梵文、中文等經典被掃描成數位檔案,可以透過網路送到譯者手中。參與翻譯的人員也可以在世界各地,透過現代科技「面對面」地討論,比以往方便很多。這讓我們的譯者擁有更多的資源,也更能快速地集結各種意見回迴饋,以提升翻譯品質。從某個角度來看,現代科技的進步,也讓我們能更快速地將翻譯好的佛典傳送到全世界。

兩年前,我去北京的時候,參觀了房山的雲居寺。寺內收藏了一萬四千多塊石刻的《大藏經》,還有很多木刻及手抄本的佛典。想想在這些石板上篆刻,需要多大的努力與毅力!關於房山的石刻佛經,有個很感人的故事,就發生在五〇年代後期,當時的印度總理尼赫魯在中國總理周恩來的陪同下參觀了房山石經。尼赫魯總理當時甚為讚嘆:「這麼多的石刻佛經,真是稀有難得!能不能換給我們?我們用同樣等量的黃金來交換這些石經,可以嗎?」周恩來總理當時回答:「黃金有價,石經無價。」

房山雲居寺的石刻佛經

這說的非常有道理。不僅是石經無價,佛經都是無價的。在此我謹以宗薩欽哲仁波切的話作為總結:「如果我們想回報佛陀對我們的恩德,最殊勝的方法就是聽聞、思考、抄寫、讀誦及保存,甚至僅只是觸碰到佛經也都可以。可想而知,翻譯佛典並提供給需要的人們更為重要,否則人們不會有機會探索這個智慧與慈悲的領域。我認為這是非常值得的。」

Start Slide Show with PicLens Lite PicLens
This entry was posted in 話題 and tagged . Bookmark the permalink.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