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瑟曼教授談《維摩詰所說經》英譯本

最近84000訪問了《維摩詰所說經》的英文譯者羅伯特∙瑟曼教授,聆聽他談論英譯《維摩詰所說經》的緣起與經過,並了解他與這部經典之間數十年來的不解之緣。


羅伯特∙瑟曼在2009年的「佛陀言教之譯」研討會上談論
翻譯佛典的重要性。

自從您的維摩詰經英譯本於1976年問世以來,數十年來您似乎都不斷地在教學和探討《維摩詰所說經》,這是為什麼呢?

最初,沈家楨先生(Mr. C. T. Chen)請我重譯《維摩詰所說經》,那時我剛從研究所畢業。雖然他可能只是希望我修訂Robinson更早前依據鳩摩羅什的版本所譯成的英文版,但我比較偏愛玄奘的譯本。一般而言,中國人比較喜歡鳩摩羅什的譯本,但是玄奘的譯本與藏文譯本以及後來才被發現的梵文本非常相近。

我愛上了這部殊勝的經典,就教導大乘佛教導論而言,這部經典是非常有用的。

84000附註:
在《維摩詰經》的五個中譯版本之中,最早問世的是鳩摩羅什於公元406年所譯的《維摩詰所說經》。過後接著有玄奘翻譯的《說無垢稱經》等等版本陸續譯出,然而鳩摩羅什的譯本至今仍是最受喜愛的。Richard Robinson是第一位把鳩摩羅什的譯本翻譯成英文的先驅(雖然其英譯本並未正式印行),而舒曼則是在1970年代將這部經的藏文版本翻譯成英文。──出處:Dan Lusthas《佛教現象學:瑜伽行派與〈成唯識論〉哲學研究》第563頁。

您為84000版《維摩詰所說經》所著的導論中提到,在您發表《維摩詰所說經》英譯的三十年之後,這部經典的梵文本出土。梵文本對於晚近的翻譯是否造成任何重大的影響?在您的1976年的譯本以及最新的84000譯本之間,是否存在著顯著的不同(編輯性的差異除外)?您數十年來浸淫於佛學研究,是否也改變您對經典的詮釋,影響您最晚近的翻譯?

我要非常感謝約翰康提(84000的編輯主任)的大力協助,在我翻譯84000版的《維摩詰所說經》時,幫助我確定並校正一些名相。我認為梵文本與藏文本非常接近,因此在1970年代的譯本與最近的新譯本並沒有太大的不同,有時藏文本甚至比梵文本的文意更清楚。多年來,我的詮釋只是更加豐富與令人感到愉快。我感到欣慰的是,雖然多年前初譯時,當時的我對於文句的理解還是太年輕資淺,但出於直覺,我還是選擇了正確的用詞。1973至1974年完成了英文翻譯,1976年出版,我拿了一本給我的根本上師──已經過世的格西旺嘉(Venerable Geshe Wangyal),因為他不讀英譯本,因此那本書是存放在他的寺院圖書館。他總是對我說:「很好,你開始研讀這部經典了!」而我總是說:「不,格西,我是翻譯這部經典。」然後他會說:「是的,你開始研讀這部經典了!」逐漸地,我開始了解他所說的。這些年來,我越來越能更深入領會其中的含意──他向來都是有先見之明的。

您也在謝詞中提到,近期內想要發布初譯的另一個版本。這和先前所發布的所有版本有何不同?

我還不確定,但我在重新整理經文的時候可能會有些新的靈感,出版社也希望我這樣做。

您對於84000將《甘珠爾》與《丹珠爾》翻譯為現代語言,有什麼想法可以分享呢?

我很欽佩他們的努力。當時我在比爾的「佛陀言教之譯」研討會上也參與了這個計畫的開始,對於我無法更賣力地協助感到有些難過。當時我曾經表示,若有需要的話,想把自己所翻譯的《維摩詰所說經》致贈給這個計畫。如今這個願望實現了,我感到十分歡喜。

在1972年,我的兩位上師囑咐我翻譯《丹珠爾》,我們的工作進行得非常緩慢(上師們說這至少將會花費我三輩子的時間才能完成)。因此,我很高興84000目前先專注於翻譯《甘珠爾》,也期待84000未來進行《丹珠爾》的翻譯。目前我們的《丹珠爾》翻譯都是由學術出版社負責的,也許未來會有和84000進一步合作的機會。

關於《維摩詰所說經》,您還有什麼要和我們分享的嗎?

我認為這是一部殊勝偉大的經典,數千年來受到無數人深深喜愛。這部經典介紹了大般若經、華嚴經、淨土、大寶積經等經典的教授,甚至間接地也關連到密乘教授。84000線上版本的發布,讓世界上更多的人可以藉由維摩詰與文殊菩薩之間的對話更深入地學習佛法。我對此感到十分歡喜。謝謝約翰∙康提以及宗薩欽哲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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