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000人物特寫:王琅(Twenty)

王琅,暱稱Twenty,是84000團隊的成員之一,主要負責協助活動的籌辦以及微信公眾號的維護。 王琅與丈夫Thirty也同時是我們的創始贊助人和佛典贊助人。這次她與我們分享自己與84000的因緣、強烈支持佛典英譯的原因以及佛典傳譯對於後代的重要性。

直到二十七八歲,我才開始真正思考自己與世界的關系。在那一兩年,我急切地想知道「去哪裏」,但內心茫然。

2008年汶川大地震後,我突發奇想,偶爾抄寫《心經》、《金剛經》與《道德經》。我向來喜歡的是《道德經》,當時覺得兩部佛經字數雖少,卻令人十分沮喪,因為不僅不解,讀來也很拗口。

又過了半年多,朋友轉送我一份她偶然得來的音頻文件,打開一聽,正是關於《金剛經》與《心經》的教授。那一年的春夏兩季,那些MP3文件成為我唯一的精神食糧。我每天花很多時間聽,有時樂不可支,有時淚流滿面,那種強烈的共鳴,前所未有。人生前三十年的混沌、疑惑、不忿,被一一戳中,又被一一拆解,所有道理如此明了,而我卻總與之擦肩而過。覺得「生活哪裏不對勁」的感覺,終於得到了他人的確認,那是一種無盡的暢快與感激。我問朋友,她再問她的朋友,原來音頻裡講課的,是位活佛。我刻意寫了好幾遍才記住他的名字: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

我的人生被仁波切的教法震蕩,我就此踏上學佛道路,至今仍蹣跚學步。在含攝佛陀身語意諸多功德的84000法門中,我大概算領受佛語加持而入門的那一類。因此,2010年第一次見到仁波切,當聽到欽哲基金會、成立伊始的【八萬四千 • 佛典傳譯】等事業的介紹時,我一直抑制著發酸的鼻子不讓自己哭起來。

佛陀在多部經典中親自教導:於後末世,能受持讀誦此經,功德無量。將佛經譯為英文,具有宏大的時代性和未來性,這本應成為所有佛陀追隨者的喜訊。

然而,因為過去種種因,佛經文本尚未系統地在英文世界流通,這是遺憾,但也正由於此,佛經英譯便成為英文世界眾生所需。我來自中文世界,但我並不認為只有將佛經翻譯成中文,84000的工作才對我有意義。如今84000的所有工作都是在創造這樣的緣起。個人而言,當佛經智慧以自己熟悉的語言來到面前時,那種喜出望外和煥然一新,我深有體會。我由衷希望每個人都能體會到這種喜悅。

現今,即使中國的年輕人,也鮮少精通古文,甚至也許三五十年後,我們的後代會放棄艱澀的古文,轉投更平白易懂的英譯佛經。從這個意義上說,84000輸出的英文經典,也是澤被中國後世。

物質與知識信息的獲取便利,同時新技術帶來的信息爆炸與娛樂快速叠代,也在某種程度上減少人們內省的時間。這也許是我對所謂「末世」的隱憂。但以我淺顯的認知,越是如此,佛陀教導的智慧越發顯得真實不虛。

作為兩個小孩的母親,在教育上,我是一個頗為焦慮的人。一方面看到現代社會的種種弊端,諸如功利教育、快餐文化、短視發展等,另一方面,我又沒有勇氣完全挑戰體系、恪守傳統,讓小孩陷入可能與世界脫節的風險。

一次在尼泊爾,我向仁波切說出自己的擔憂。他告訴我,我們的確無從知曉對孩子的決定是否正確,每個決定總有其利弊。但正由於因緣和合,只要自己堅持修行,便毋需擔憂孩子遠離智慧遠離佛法。那以後,每當我焦慮失重,我都會回想仁波切的教導,回到根本,檢查動機。

身為父母,如果我們糾結仿徨,至少還有一件事可以放膽去做——盡可能創造連接,祈願有朝一日,孩子獲得佛法智慧的指引。由此,我對84000又多了一份自私的心願,我希望自己的身教能為日後他們投身於佛法,投身於84000,創造好的因緣,那將產生比任何世俗教育都更高遠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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