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變金剛仁波切談論佛典翻譯

2018年一月,無變金剛仁波切在香港的大圓滿心髓研究中心主持經典迴響,並帶領眾人讀誦《維摩詰所說經》。當晚首先由84000的工作人員進行介紹,接著便由仁波切為大眾說明佛典翻譯的重要性,以及如何讓西方人都能夠接觸到佛法。(文稿在此頁下端)

無變金剛仁波切年幼時在美國待了很長的時間,因此對於將佛典翻譯為英文的需求有特別深刻的體會。仁波切回憶起已故的祖父——尊貴的薩迦達欽仁波切曾經教導他,如果要在西方國家教授佛法需要特別注意,因為「西方學生不像亞洲學生一樣將虔敬心表現在外,反而是經常提出一些極具挑戰性的問題。」

仁波切面帶微笑地說:「佛陀的教法並不是抽象的理論,而在於實修,是一種完整的生活方式,也是一種心智的科學。」 現場與會者專注地傾聽仁波切的話語。仁波切的熱情和幽默很快地感染了整個會場,經典迴響就在這樣愉快輕鬆的氣氛下進行,在歡笑聲中圓滿劃下句點。

84000由衷地感謝無變金剛仁波切、貝瑪祖古,以及大圓滿心髓研究中心主辦這次的經典迴響,感恩他們提供機會讓更多人關注84000的工作。


佛典翻譯的重要性

由於我們是要進行經典迴響而不是佛法的教授,但我仍想在活動開始前說幾句話。

84000•佛典傳譯的主要目標,是要讓佛陀的教法能夠以英文和其他的語言在世界上流通。

幾個世紀以來,對懂得中文或藏文的人們而言,我們理所當然地認為,只要我們想了解佛法,任何時候都能直接讀到佛陀的教授。

以藏地為例,從他們的國王開始對佛法產生興趣,就有許多偉大的譯師們不計時間與代價地為佛典翻譯付出努力。出於慈悲心的緣故,他們的目標就是要將佛法解脫之光帶到雪域藏區,以利益後代的子子孫孫。

然而當今,西方國家已有他們自己的一套宗教傳統,情形非常的不同。因此他們不會有國王、王后或總統的委任及資助來翻譯佛典、建造寺廟,僅有少數人因為個人的興趣來從事佛法的翻譯,進而逐漸成立了一些小團體。

自六十年代以來,西方國家中雖然有越來越多的人對學習佛法有興趣,但是佛陀的經典,特別是長卷的大乘經典還沒有被完整地翻譯成英文。

儘管不是所有的西方人都對學習佛法有興趣,但也有相對較少的群眾,他們對佛陀的教導是有非常大的熱忱。

我清晰地記得自己在青少年時期,我的祖父達欽仁波切就提醒過我,想要在西方國家教授佛法,就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行。西方學生不像亞洲學生一樣將虔敬心表現在外,反而是經常提出一些極具挑戰性的問題。達欽仁波切說:「西方人會像榨橘子汁一樣榨乾你的腦袋。」如果無法回答他們的問題,那是會相當的尷尬。

當然一方面來講,達欽仁波切只是開玩笑,希望我可以好好學習。但從另一個層面來說,他說的完全正確。因為我發現在英語系的國家中,那些選擇學習佛法的人通常希望更深入地瞭解佛法的内涵,並且想要馬上開始禪修。

因此,所有參與和護持84000的人們,為了讓佛陀的教法能夠以英文及其他的語言流通世間而努力,是一件非常有意義且殊勝的事情。

就如同這個單位叫做84000,八萬四千,這個名字本身就表明了佛陀的教法不僅非常深奧,同時也非常廣大。因為從佛陀初轉法輪的那一刻開始,他持續不間斷地教授了四十五年。佛陀所宣說的教法在藏文的經典中被稱為《甘珠爾》。《甘珠爾》不僅包括了長卷的大乘經典,也包括了密續四部的教法。根本密續的部分,佛陀是以間接的方式來教授的。

所有這些深廣的教法,可以歸納為戒、定、慧三學。第一類是與戒律相關的,要如何誠實正直、合乎律儀地生活。第二類是關於修心的訓練及禪定,經由修心與禪定,可以淨除負面的煩惱及顛倒妄想。第三類是關於如何運用人類的智力,在自身體驗中獲得直觀實相的智慧。

所以從意義上而言,佛陀的教法不是抽象的理論而是實修的,它關乎我們整體的生活方式,也是關於心智的科學。心智的科學,就好像我們的眼睛能夠看到塵土一樣,無論它們來自何方,我們都可以將其用來作為解脫及證悟的工具。

佛陀的每一部教法都彌足珍貴,因此,凡是能夠為那些對佛法有興趣的人提供幫助,或讓他們能夠接觸到佛陀的教法而做的一切努力,我都隨喜讚歎、鼓勵支持並且為之鼓掌。

我祈願84000能夠非常成功,同時也希望那些閱讀翻譯佛典的人們,不僅僅是把這些經典當作儀軌念誦,同時也能夠在實踐中加以運用,根據實際情況精進地培育自身的品德、禪修與智慧。如果可以這樣做的話,釋迦牟尼佛的心願一定會圓滿,而我們為這個項目所付出的努力、所有慷慨的布施都將是值得的。

這就是我今天想要說的。儘管今天我們只是在一起讀誦經典,但經由內心深處誠摯發起的菩提心,我們就能夠積聚福德來迴向給一切的眾生。

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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