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存翻譯的不足

截至2010年為止,只有不到5%的藏文佛典被翻譯成現代語言。

《藏文大藏經》的《甘珠爾》及《丹珠爾》,共有325函,內容超過5,200部經典,約二十三萬頁。數量如此浩瀚,以至於迄今所完成的翻譯只不過是滄海一粟。

儘管《甘珠爾》及《丹珠爾》是藏傳佛教所有傳承法教的共同來源,但是由於各譯者、學者及法師們在翻譯時,較著重於各自傳承研修時所採用的文本,而這些作品通常不屬於正式的藏經,也帶有較濃厚的本土文學色彩;因此,翻譯《甘珠爾》與《丹珠爾》的工作更顯迫切,有其源遠流長,任重道遠的重要意義,值得我們深思重視。

傳統知識的急速流逝

數世紀以來,在亞洲佛教文化傳統中,許多以佛法經典為基礎的詳盡解釋與修持方式,都是以口耳傳承的方式延續至今。

然而,近百年來因為社會、文化與世局的變動,使得當今世上受過長期嚴謹教育訓練,以及有能力理解與詮釋經典的學者、法師和實修者逐漸式微,現存者猶如鳳毛麟角;某些經典的口傳甚至已經完全消失。

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藉由推動現代語言的翻譯,保存這些學者、法師與實修者關於佛教典籍與古典佛經語文的重要知識;否則,我們失去的經典法教將會越來越多。

古典藏文的存續危機

古典藏文屬於藏緬語系,和其他喜瑪拉雅地區語言屬於同一語種,也可能與中文是遠親。雖然讀音與梵文或其他印度語言差距較大,但其文字符號是以梵文為原型。佛教學者普遍認為,藏文是為了翻譯從印度帶到西藏的珍貴佛教典籍,在公元七世紀間被創造出來。

時至今日,學習、理解並精通古典藏文的人數迅速銳減,古典藏文的存續處境岌岌可危。翻譯經典不僅能揭示並傳承佛經內所蘊含的雋永智慧,還能激發人們學習這個古老文字系統的動力。

過去數十年來,西方人士對佛法研究與實修的興趣持續快速增長。這個現象也出現在某些傳統的亞洲佛教社會之中。然而對於那些想進一步實修或研究佛理的西方人而言,現存的英文佛教典籍太過匱乏,成為修學道路上的極大障礙。

避免佛典再度散佚

公元十一到十三世紀間,數以千計的梵文典籍毀於印度的兵災戰火之中,所幸其中多數已被翻譯為古漢文及藏文,得以保存至今。在中國與西藏,二十世紀的動盪不安深深斲傷其文化遺產;幸運的是,包括佛經在內的大量典籍作品,尚得倖免於難。

現在,保存這些即將消失的典籍成為我們這一代的責任。為了將佛陀的智慧法語傳承給後世的子孫,我們必須勇敢地肩負起保存珍貴遺產的重任。

讓現有之佛陀言教總集更臻完善

現存於《藏文大藏經》中的許多佛典已不復存在於其他語言體系。因此,致力於翻譯這些典籍,可以補足《巴利文大藏經》與《漢文大藏經》,進而共同形成目前世上最完整的佛典資料文庫。

這個翻譯總集將成為佛教三乘(上座部、大乘及金剛乘)之間比較研究的重要基礎,也將為數世紀以來佛教哲學思想以及法教言論在不同文化間的流傳演變,注入嶄新的見解。對於宗教界與非宗教界人士,包括佛教導師、佛教學生、修行者、研究學者以及一般大眾,它都會帶來極大的助益與啟發。

數世紀以來,在佛教保存與復興上,翻譯始終扮演著關鍵性的角色。

現今佛教在日本、中國、韓國、西藏、不丹、泰國、斯里蘭卡及緬甸等地仍然生生不息。佛陀法教得以在這些地區保存流傳,主要應歸功於先賢們將佛陀法教翻譯彙編為他們自己的語言。

倖存的佛教典籍

佛陀法教最初是以巴利文及梵文彙編而成。巴利文經典自傳入斯里蘭卡後保存至今。而由於回教入侵北印度,佛教文化遭受嚴重破壞,梵文典籍在西元十一世紀到十三世紀間大量流失。所幸大部分的梵文經典都已經翻譯為古漢文及藏文。

目前,保存下來的三大佛教藏經體系包括:

中文佛典翻譯始於西元一世紀。當時,中國求法者與印度學者將佛法引介入中國,揭開歷史上佛典翻譯的輝煌序幕。藏文佛典翻譯則起步稍晚,始於西元八世紀。在藏王的全力護持之下,史無前例的翻譯計劃將佛陀教法傳入西藏。

藏文《甘珠爾》和《丹珠爾》內收錄多部《漢文大藏經》所無的佛典,尤其是密續的部份;同樣的,《漢文大藏經》也收錄了部分藏文《甘珠爾》和《丹珠爾》所無的經典。

為了確保這些珍貴無價的佛學經典能夠代代相傳,確保所有人都能有機會藉由線上閱覽親近聽聞這深廣浩瀚的智慧法海,我們立下宏願,將透過現代語言翻譯保存古典經文。雖然任重道遠,我們責無旁貸。這個宏願,將因為您的護持與參與,散發出更為璀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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